-
2007-03-21
为何写电影影评? - [舞台银幕]
以下来自《信手拈来写影评》 (A Short Guide to Writing About Film) 一书:
法国电影评论家梅兹(Christian Met) 在多年评写电影的经验后, 提出一个现今电影系学生仍面对的挑战: 我们都知道电影,但该如何去诠释电影呢?
一种让我们较易于了解电影的方法是,注意它与我们视之为理所当然的生活有多大的关连。我们都有许多自己珍爱及认同的电影,可能是因它们的喜感、刺激,或者是因那些盘据心头的恐怖画面。电影明星成为我们心目中的经典人物或社会中积极的政治人物:(蓝波)(Rambo) 成了家喻户晓的名字,(星际大战)(StarWars,1977)与起争议的军事计划相连,(谁杀了甘乃迪)(JFK,1991)更在电影上映前后数月间,引起电视和报纸媒体广泛讨论肯尼迪遇刺事件。艾文.潘诺斯基(ErwinPanoLLy)于一九三四年说的话也许在今天看来更具真实性:「如果所有严肃的抒情诗人、画家和雕塑家被禁令停止活动,只有一小部分群众会认知到这件事,也只有更小部分的群众会感到遗憾。然而如果同样的事发在电影身上,也许会引起社会大众的恐慌。」简单地说,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大多被电影深深地吸引因此我们甚少去思考电影本身——也更少思及写电影评论了。通常我们会辩驳说,没有理由为基本上是个娱乐的东西去诠释些什么,更甭说是写评论了。无论是在电影院或夜间电视影集,我们看电影总为某种预期的快感,而绝少会想到提起纸笔来写。看完(Repo Man)(198)之后,我们也许聊到角色、音乐、特别喜欢或厌恶的场景,但却不会想对场景和音乐的交融做长篇大论。我们经常这样做,但没有明白说出来的假设是: 任何形式的分析都必然干扰我们观影的愉悦。
于是,我们很少理性地思考其它的娱乐方式。举例来说,当我们观赏一场舞蹈表演或篮球赛时,我们也许随兴而起地讨论这些演出中的精微复杂之处,这些评论增添而非抽离我们的愉悦之情。在这些情况下,我们对这些经验的理解和尽兴,来自于我们对这些评论性思维的阐释。对篮球赛或舞蹈表演没有兴趣或能力分析的人,也许会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但能对其中的规则或其可能性进行批判思考的人,将会感受到一种更为多元的愉悦。
事实上,我们分析性思维的回应能力通常会更增加我们的乐趣。不足为奇的,对电影也是如此。观众通常会找出前晚看的电影的影评,很多人对没看过的电影,也乐于阅读关于它的资料。分析性的思考和阅读一种「娱乐」,丰富了娱乐的内涵,并使其本身更具愉悦效果。评析电影也提供了相同的回馈和保证。例如,有个学生被指定详细解释他喜爱 (RepoMan)的原因时,发现了他以前未曾思考过的经验,这部电影吸引他的并非是片中的青少年英雄偶像,他开始写下他延伸出来的心得:乍看之下,《RepoMan》 似乎只是一部欲吸那些认同影片中的英雄及他在社会中困顿的青少年电影。这的确只是其中一个特点,(RepoMan) 之所以令人兴奋还有些其它原因。除了片中使了某些出色的新浪潮音乐如Iggy Pop 的作品外,它更将这种因乐与视觉风格相结合,像MTV一样,具有幽默感及神奇的吸引力。对我而言,同样吸引我的这种MTV风格还出现在同时期的三部影片中:(闪舞)(Flashdance, 1983)、(威猛奇兵) (To Liv and Die in L.A‥ 1986)及(捍卫战士)(Top Gun, 1986)。如果说电影丰富了我们部分的生活,我们也应能在其他更多方面享受电影的乐趣,其中包括去思考、诠释、评写我们的观影经验等乐趣。我们会为了许多原因看电影: 思考,不思考; 盯着银幕,或去评论电影。我们也许只把看电影视同购买棉花糖般的消费行为,却也可以将它化为心灵之粮,正如那位喜爱(RepoMan)的影迷发现的一样。分析我们的观影心得并不会破坏我们的愉悦。写电影评论也可以使我们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享受观影的经验。如果说,看电影、了解电影是电影带来的乐趣之一,评写和诠释则是另一种令人兴奋的享受。
让我们提醒自己,评写电影和我们大多数人常做的相去不远:当我们在戏院中处于两个小时的静默后,通常会谈论或探讨影片。虽然谈论和写某一主题的电影评论间仍有很大的差距,但写电影评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更精确且慎思熟虑的沟通方式。这时候,沟通的对象是读者。我们可评论戏中人物的表演、某些戏激发出未来的兴奋,或泛泛地讨论所发生的事件、发生的原因,或为何影片中对这些问题做了不甚明确的回答等等。
以下的对话是我们常有的经验,为了说明某一场戏,我们常得寻找适直的词汇,或思索自己满意的描述方式:
「我喜欢基顿(Buster Keaton) 甚于卓别麟(Charlie Chaplin),因为基顿比较逗趣……嗯,我是说……他说故事的方式比较有趣,有内容。」
「我讨厌——喔,不,我觉得 (大峡谷)(GrandCanyon,1991)这部片子的结尾较没有说服力。」当我们在谈论电影时,即使是一般的情况下,我们总在思索着能正确表达出我们所见所想的词汇。经由这种想要讨论电影的原始冲动,我们可以开始进入写电影评论更仔细、更精确的步骤。此外,甚至可享受谈论和评析我们不喜欢的电影的乐趣。前面赞扬《 RepoMan》的作者的一位朋友,却给予它负面的评价:
《RepoMan》是一部通俗、活泼的电影,将青少年视为目标观众群。片中妙语如珠,并有许多取悦观众的演员。影像风格和音乐像是MTV的延长版。然而,正是这种通俗的卡通剧情使人备感失望。妄图用青少年熟知的影像以新鲜新奇的视角来关注青少年的焦虑问题,但却成了一部毫无内容、意义、仅是一连串愚蠢片段集锦的通俗电影。也许正因两人对同一部电影的理解可以如此南辕北辙,试图去说明彼此的认知正可以建立起良性的对话。
也许电影不同于其它艺术及娱乐之处在于,它经常引发一种强烈的情感或知性的回应。然而,我们对电影的特殊回应,在我们有机会仔细思索、推敲出是什么原因使然之前,都是暧昧不明的。《群众》 (MeecJohn Doe,1941)与今日政治的复杂情势相比,显现出一种荒谬可笑的怀旧之情;观赏 《克拉玛对克拉玛》 (Kramer vs. Kramer,1979) 的女性观庶也计会被影片中戏剧性的力量所感动,但却会对片中女性影像的呈现感到不悦(尤其是片中的那位母亲); 人多数看到费里尼 (Fede止o Fellini)《八又二分之一》的观众可能会注意到……
历史上的今天:
44歲前不快樂的「U」宿命,用「儲蓄快樂」來破解 2008-03-21血钻&植物学家的女儿 2007-03-21电影解读手法的剖析与反思 2007-03-21新闻性影评 2007-03-21
收藏到:Del.icio.u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