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29
Tag: 工作

上班如果无聊的话,
就摔硬币,
花就上网聊天,
字就趴着瞌睡,
竖起就工作,
倾斜就努力工作,
摔碎了就申请加班,
如果摔出两枚,
那就不用上班了,天天摔。

2007-12-28
Tag: 国航

路透社的消息说国航董事长李家祥获任命为民航总局局长,刺激国航股价上涨。

“李家祥一直主张通过联合重组、做大做强中国民航企业,以应对中国航空业面临的日益激烈的外来竞争;在其任职国航董事长期间,也一直致力于谋求国航的上海枢纽建设,对东航和上航存在联合的想法。其入主民航总局,或将对中国民航业的重组起到推动作用,为国航并购其他航空公司和行业整合带来强烈预期。”

在《大道相通》里,李家祥对打造超级航空承运人的梦想述之甚详。

从军队将领到国企高管,再到政府高官,大道的确是相通的。


2007-12-20
Tag:

下面五句话,有的可以说给身边的人听,有的可以想象是别人对自己说。
转自麻花老师blog,麻花老师转自鱼鱼blog,鱼鱼转自阿甘blog……



如果我们之间有1000步的距离 
你只要跨出第1步
我就会朝你的方向走其余的999步
 

通常愿意留下来跟你争吵的人 
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有时候 不是对方不在乎你 
而是你把对方看得太重


就算是believe 中间也藏了一个lie
 

冷漠 有时候并不是无情 
只是一种避免被伤害的工具


2007-12-19
Tag:

《我叫刘跃进》,刘震云再逞其“刘氏幽默”与“讲古”(讲故事)能力。

“刘氏幽默”是出版商说的:“刘震云用异常冷静的口气,在讲述这个玩笑。也许他把你讲哭了,但你转念一想,又‘噗啼’笑了。过后想起,又笑了。”作者的确有一种独特的“冷静的口气”,这点我是喜欢的。王小波说他自己的叙述风格,是八个字:“举重若轻、举轻若重”,从《我叫刘跃进》来看,刘震云也有那么一点儿意思。不过小说没有让我哭了又笑了、笑了又笑了,当然也没有让我哭笑不得。但这与幽默不幽默没多大关系。

故事里人物众多、关系错综复杂,事情则旁逸斜出、节外生枝、枝外长叶。简而化之,说的是一件事突然变成了另一件事,另一件事不期然又变成了第三件事。故事在滚雪球,越来越大。(出版商提供的故事梗概:刘跃进是工地一个厨子,他丢了一个包;在找包的过程中,又捡到一个包;包里的秘密,牵涉到上流社会的几条人命,许多人又开始找刘跃进。犹如一只羊,无意中闯到了狼群里;由于它的到来,世界变得不可掌控。)

刘震云的“讲古”能力,我最早是从《故乡天下黄花》里领略到的,其后则是《手机》。《故乡天下黄花》讲的是乡村里的世代冤仇,故事叙述酣畅淋漓,非常过瘾。《手机》有两部分,第一部分搬上银幕,娱乐大众,叫好又叫座。但是真正的幽默,在第二部分以及两部分的鲜明对照。第二部分说清末民初人们传递一个口信的故事,因为通讯技术的落后所导致的令人无语的局面。

《我叫刘跃进》也是一个好玩故事,但故事好玩与否并不重要。在我看来,小说的价值,从来不在于讲了个多么好玩的故事,而是在于故事的表达手法与那个故事背后所隐藏的价值观。如龙应台所说,文学是“白杨树的倒影”,应该“让看不见的看得见”。

《我叫刘跃进》需要捉摸。透过捉摸,你会看到一种值得省思的人际困境。玩笑是轻的,困境是重的。

人际困境是彻底而显见的,那就是众多人物之间,竟然没有哪怕一对真挚的关系。夫妻离婚了。女人背弃男人、男人冷落女人,女人设计男人、男人欺骗女人。父子毫无情义,儿子偷老子、看不起老子,老子却无能为力。朋友翻脸了,患难之交、十多年的友谊,就是通不过利益的关口。上下级没有忠诚可言,表面卑躬屈膝的下属,背地里蹭鼻子上脸。除了兄弟关系没有涉及,整一个五常不振。

那样一点温情也没有的人际关系令我觉得不快。但人际困境恐怕不是作家最关心的,所以作家也没有去关心人际困境如何解脱这样的问题。

除了人际困境,事情发展的偶然性与不可控性,很像是命运本身,甚至有一点像悲剧。

根据傅佩荣教授,“真正的悲剧是指一个平凡人,没有特别做好事,也没有故意做坏事,却因为命运的摆布,而陷入一种极惨的情况。这种极惨的情况会使观众产生两种情感,第一种是‘怜悯’,第二种是‘恐惧’。之所以产生怜悯,是因为剧中人并没有犯太大的罪,却遭受极惨的境遇;之所以会恐惧,则是因为发生在此人身上的事,也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刘跃进其实就一平凡人,没有特别做好事,也没有特别做坏事,却因为命运的摆布,而陷入“狼群”之中。嗯,也许不算惨,但不能不算倒霉。刘跃进倒霉的景况,不容易获得“怜悯”,但是足以令人产生一点恐惧。


2007-12-18

  上一篇观后感里说“庞青云与赵二虎、姜午阳拜把子,并没有一颗头颅来作牺牲”,其实也不是没有人头作牺牲,只不过那“纳投名状”的关键情节被和谐掉了。

  据说香港版本的《投名状》和内地版起码有以下不同——

  ⑴港版中,在三弟姜午阳提议三人“纳投名状、结兄弟义”后,三人各执一把尖刀,走向一个山洞。洞中关有几个无意路过他们地盘的陌生人,三人各找一人,杀之以明志。其中,姜午阳手法最狠,赵二虎用力最大,庞青云举重若轻,可看出三人性格特点。内地版中,进入山洞后的所有镜头都没有。
  ⑵港版中,在第一场舒城之战的战前动员大会上,姜午阳、赵二虎领头高喊“抢钱!抢粮!抢娘们儿!”内地版中,改为“抢钱!抢粮!抢地盘!”
  ⑶港版中,姜午阳舒城大战取人头,拎着人头对众人大喊的镜头后,有对死人头的特写,灰色脸,乱发,双目紧闭。内地版中,没有这个特写镜头。


  任何电影,只要冠上“删节版”三个字,吸引力便大打折扣。
  推己及人,我认为可能有一种完整主义情结在作怪。
  有完整主义情结的人,受不了一丁点残缺,追求结构上和内容上的完整。阅读要完整,读了上本没有下本不行,只有下本没有上本的话,根本就不会去开卷。写日记要完整,记账要完整,缺了一两天一定受不了,情况严重还会打击继续记录的积极性。
  但是完整的定义通常很主观,有些事情,你觉得完整,搁我这就未必。

  而且完整主义者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残缺,只是不能接受人为的删减、肢解、掩盖、隐瞒。影视作品本来就是剪接出来的,观众看到再多,也不如导演看到的多,我们只不过不能接受“和谐”的剪刀罢了。
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和谐”的剪刀,世界各国都有剪刀。不能接受的是剪刀与剪刀的不同。大陆的剪刀与香港的剪刀不同,香港的剪刀与美国的剪刀又不同。

  很明显,剪刀加诸《投名状》,大陆的与香港的就不同。
  剪“纳投名状”那一刀,剪掉了关键的情节,导致观众对“投名状”的本意一头雾水。
  “抢钱!抢粮!抢地盘!”乍看没什么不对劲,可跟“抢钱!抢粮!抢娘们儿!”一对比,就觉得那“抢地盘”并无号召力,你说山字营攻下的城池马上就被魁字营接管了,抢什么地盘啊?
  剪“死人特写”那一刀,降低了影片的血腥程度,也削弱了影片对战争残酷性的表现力。承平时期的普罗大众,对战争没有直接体验与切身认识,非将残酷表现到极致不能触动其心灵。
  而且,不要忘了,太平天国战争的死亡人数,超过了从古到今包括第二次世界大战在内的任何一场战争。


2007-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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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名状像“生死状”、“军令状”一样,是旧时用来表明当事人某种态度的“承诺书”、“契约”。
    投名状也不完全跟“生死状”、“军令状”一样,投名状非形诸文字,传统上,它是一颗头颅。
    “旧时上山当土匪,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和不背叛,就先随便杀个人,将人头献上,表示自己也有人命在身,不会背叛。相当于大家都有案在身就不会向官府告密,而那个人头就叫投名状。”
    其实投名状也不是一颗头颅,它是一颗忠心,是血淋淋“用事实说话”的“入党申请书”。
    电影里的“投名状”也不是一颗忠心,它是一颗野心。庞青云与赵二虎、姜午阳拜把子,并没有一颗头颅来作牺牲。如果有,也是兄弟的头颅。

    ……点此继续阅读


改变 →「世说新语

2007-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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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on在MSN上说要去烫头发,因为“开始讨厌看自己了,要换一下形象”。
我很好奇:“会讨厌看自己吗?”
她说会啊,“过了一段比较长的时间,好像外形上没有重大的改变,就会觉得讨厌”,“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要做一些重大的改变”,比如改变穿着风格,比如换发型,比如化妆,又比如打耳洞,再比如TATTOO(纹身)。

我依然无法理解“讨厌看自己”。而且自己从来不会刻意要去改变些什么——虽然自己不是一个喜欢一成不变的人。
再说,女人可以换发型、换衣着,男人可以换什么?
换份工作、换辆车、换种香烟,还是,换个女人?
唉,男人想换的东西,要么很麻烦,要么很贵。

2007-12-11

在硬着头皮做手上工作之前,先上会儿网,新闻、blog都看过了,没有什么可看了,找个人聊会儿天,“来聊两分钟”,一聊就没了点。没有什么可聊了,再看看有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LOST看了几集,扣人心弦,再看一集。……就是不愿意硬起头皮、埋下首、沉下心去做“正事儿”。

我以为只有我有这样的问题,后来发现很多人都有这样的问题,就连三表哥也不例外。

更多时候,我倾向于认为自己很难“的起心肝”优先处理“正事儿”,是事情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但是我又不能不做啊,事情还特急。于是我强迫自己坐在电脑前,关掉一切无关程序,打开无数doc、xls、ppt、txt、xmap、……遭到过度使用的NOTEBOOK,某个部位嗡嗡作响。坐在电脑前的人额上写着“厌恶”两个字,心里面有点抓狂。

这时候,李敖说过的一句振聋发聩的话就会在耳边轰鸣——想象着是一把老怪物的声音在念叨——说:作家不能等有了灵感才写作,就像妓女不能等有了性欲才接客。

一天到晚忙忙叨叨、为别人筑梦、而勉可糊自己的口的“打工族”,也不能等有了性欲才干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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