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im Harford说,我们从别人那里收到贺卡意味着什么?是对方真正希望保持联系呢,还是只是对你发出的卡片礼尚往来?或者他们数年来一直给你寄贺卡,不过是担心中断发卡将传递一个不友好的信号?贺卡到底能传递多少信息?毕竟它不能像面对面时一样,谈笑风生,交互频密。再说,给你寄贺卡的时候,他们绝不会给你附寄一封说明近况的信。
两个互寄圣诞贺卡的家庭或会陷入一个残酷的礼俗(a grim ritual)中而不能自拔,双方都只是因为预料到对方会寄来贺卡才寄出贺卡,双方都想停止这种愚蠢的往来,又都不愿先停。(Two families may end up locked together in a grim ritual, each sending a card because they know the other will send one, each knowing that this is the only reason the cards are sent. Both would prefer to stop, but neither is going to be the first to do so. )
与其说是“交换”(Exchange),不如说是“宿怨”(Vendetta)来得更精确些。Harford如是说。
互寄贺卡?蠢!就连诺奖得主Thomas Schelling都说圣诞贺卡应该付之一炬。(The whole result is so clumsy that a Nobel laureate in economics, Thomas Schelling, once described these symptoms in detail before advocating bankruptcy proceedings in which all Christmas card lists should be burned.)
麥克阿瑟最喜歡的"青春"
由陳之藩先生翻譯成中文如下
青春
青春不是人生的一段時光,
青春是心情的一種狀況。
青春不是柔美的膝,
朱紅的唇
粉嫩的面龐。
青春是鮮明的情感,
豐富的想像,
向上的願望,
像泉水一樣的清冽
激揚。
青春是勇敢戰勝了怯懦
冒險代替了苟安
這種心情在二十歲所有的,
常不如五十之中年。
歲月並不能使人老邁,
使人老邁的是捨棄了理想與信念。
無情的日月可以使皮膚鬆弛下來,
而使靈魂頹唐的,卻只有熱情上的認敗。
疑慮與困惑,
恐懼與絕望,
失去了自信與對未來的想像,
才真正是日月循環的折磨,
壓低了頭,壓彎了背,
把精神帶上死亡。
不論是七十,或是十七,
每個人都有些對世間的好奇。
天上的星光,無限神秘,
哲人的思維,別開天地。
四面圍來的挑戰,
古今堆起的難題,
使人像孩子一樣追問、探索。
像孩子一樣的捕藏,捉迷,
像孩子一樣的,在遊戲中,
帶來狂喜。
你的信仰象徵著你的年輕,
你的疑慮表現了你的齒增,
你的希冀描繪出你的茁壯,
你的絕望刻劃出你的頹齡。
在你心中有一座電台,
大地上幽美的、勇敢的、有力的聲音
從八方播來。
只要你收聽這些青春的消息
那麼你的青春即是存在。
當電台的天線一旦塌壞,
譏諷的冰與悲觀的雪
在你心靈上層層覆蓋。
那麼你的青春已逝去,
你的年齡確已老邁。
署名易一的文章《生辰与运程》感叹老旧传统的蜕变、流逝,不敌现实中的时尚,说——
“老黄历”早已难得一见;“黄道吉日”大概只有中国边远地区的居民还说得清楚;远离传统“堡垒”的大都会、小城镇居民,尤其年轻一代,心里恐怕也没有什么“初一”、“十五”这回事了。……恐怕更料想不到转眼来到的丙戍年,为什么要由狗儿爷来“坐正”,并统率世人征战未来的365天了。
传统之于芸芸众生,有的已和某一个人或群体融为一体,成了他或他们生命的有机组成部分,有的却为某一个人或群体视为无物,当作“莫须有”的包袱,与自己全不沾边。每隔数年召集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轮番主办的国家少不了乘机推介自己的传统服装,并为之沾沾自喜;——一时三刻间,但见各方嘉宾一字排开,不分高矮肥瘦、男女老少一律披上特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制服”,台上台下确实无不嘻哈绝倒。但像韩国的大褂Tukumani或中国的棉袄之类的传统服装,几乎无一不是盛大节日/场合才派得上用场的。回到现实中来,怎样传统的人依然不得不“入乡随俗”,与时尚共舞,“包袱”还是新的比旧的来得有意思。
平安夜的乐事:
一、可以和勇男君去一个我没去过的社区“天通苑”(他马上要在彼处置业)消遣;
二、有饭可搓;
三、有歌可K。
平安夜的苦事:
一、去“天通苑”的路上堵车20多分钟,寸步难行,占路上总耗时的二分之一弱;
二、和陌生人搓饭;
三、和陌生的丑女搓饭……;
四、和唱歌很臭但是自我感觉巨好的丑女K歌……。
五、都是我买单~~~~~&*^&^%$#%~~~
英国情侣在圣诞聚会上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在槲(hú)寄生树枝做成的装饰物下浪漫接吻。但英国环保专家近日说,由于过度采摘,槲寄生近几年大幅减少,面临灭绝危机。如果槲寄生真的灭绝,就意味着情侣们在接吻时会少几分浪漫。
槲寄生是一种寄生灌木,主要长在野外一些果树和灌木上。由于宗教传说把槲寄生同生育联系在一起,因此在槲寄生下接吻成为英国圣诞聚会的传统。
>>>>根据北京晚报
在人生的戏台子上,重要的不是过程,不是唱词对白、插科打诨,是出将入相的方式。
2001年9月,我最迟一个到人大报到。此前我没想过要迟到,要挨吴保国老师K(其实是佯怒)。当同学们开始班会和入学教育时,我和家父辗转在院办和校办之间办入学手续,然后是去伟大的天安门一游存照。【第一次坐火车的滋味还有迹可寻啊。逾30个钟头,T6把我折磨得七荤八素。下车后在人大接待处碰到一个同车到达的女孩,艳丽不可方物。她来自永州,“永州之野产异蛇,”她说。噢,美女蛇。我心想。】(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和她那样惊艳的女生。)
时间来到2005年7月9日上午11点,距离学校规定离校的7月8日下午5点四分之三天。我昨晚还在宿舍(噢,我的337),真正的人去楼空,一片狼藉。今早学东也回到他的335,中午离开,南下广州。我将送他,然后回来拿上最后一点行李,去我的员工宿舍。这样我就成了最后一个离开的了。
迟到晚退。这是我的出将入相的方式。
那时我登上T5:“没有人送与离愁”,我的诗这样写道。这几天送走我的兄弟们:“我不离开不唱劳歌”。我默默念道。
负笈离乡没离愁。对家里的亲人来说,我能够求学京城是好事一桩,所以“不伤送儿别离日,唯盼衣锦还乡时”。乡下人拙于表达,家母只说照顾好自己常打电话常写信。家祖父年迈瘦削,眼睛深陷,看我离开的眼神,就像看着远方一样。家祖母向来很放心我,也很为我感到自豪,是没有伤感的。家曾祖母背都弯了,但那时精神还好,临出门时照例塞一个大大的红包,取个好意头;不用看,红包里肯定有一元一角的零头,而不是整数:我们乡下管这叫“出笋”,寄寓着出人头地的祝愿。
【前天收拾枕头,打开枕套时仄仄地飘出几根鹅毛来,心头一震。鹅毛是家父帮我办完入学手续回去后寄过来的,让我垫在枕头里。乡下迷信的说法,说什么样的人要垫鹅毛枕,用来趋吉避凶。我是不信这些的,鹅毛枕垫着,是要让自己记得:儿行千里母担忧。】
我不离开不唱劳歌。对于人大这个地方,我是有强烈的不舍的——不然就不会赖着不走了。然而我没有离愁别绪。下午我离开,就当我出了一趟远门吧。我知道我会回来,回来让校园拥抱我的。同学们离开,有的走得很早,有的很迟(比如说隔壁学东),有的走得从容,有的走得匆匆。虽然青山常在,绿水长流,但是对一个有70人之众的班级来说,再次大团圆聚集的可能性无限接近零。可是,难再聚是离愁的源泉吗?一个庞大的集体里,有多少人你四年里没有对过话、没有共同做过一件事?每个人都值得你牵挂和再见吗?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生活不断翻页、四季不停轮换,有些昨日重现了,有些青春不再了。为什么你会伤逝?逝去的东西真多啊,心仪过的女生不再魅惑了——美丽逝去,好奇过的游戏不再好玩了——童年逝去。年华逝去。虚荣逝去。世界上最不容易逝去的,是真正的友谊和刻骨铭心的梦想。毕业了,分开了,有些友谊变得更加笃实,一个集体突然变得前所未有地像一个集体,分外凝聚。毕业、分开,像入学、相逢一样,是有助于集体形成和巩固的重要仪式。这个仪式不能重演,所以最好好好筹划一下。……
我不离开不唱劳歌,我思考这些情绪背后的东西。
没有离愁,这也是我出将入相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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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philip Mon Aug 01 09:01:27 CST 2005
真不错!大学,友谊,青春,校园,......四年都没有珍惜,就要永远失去了,突然,他们都变得极度的美丽,于是哭着喊着,难舍难分.等到在尾巴也逝去的时候,再来一并缅怀这些老泪纵横的日子和故事.......



